将药材分包在纸内用细绳系牢,递予吕子昂,吕子昂接过药材,将早已拿出的几锭碎银交于铺计,自言谢过便出了铺子朝城外行去。
量天色将昏,不便夜行泥径,自寻了一处栈馆,留宿一夜,此时早起出栈回山,又行了一日方进了借云村内。
行半刻至家中房内,见陈昭依旧躺榻,神隐却在一旁把脉,妻室备了饭食,见吕子昂满额大汗,连去了内屋取出布巾为其擦拭。
神隐把完脉欲离屋回返,吕子昂唤其止步且用饭方走,神隐稍有推攘,陈昭一旁客言了几句,神隐便依言留座。
三人围桌,陈昭依旧躺榻,吕子昂盛完米饭将其递给陈昭,用饭间陆之昂乐声赞道。
“陈兄,你可知现如今那东临城满是捉拿你的告示?”
其妻忽怔住视向吕子昂,神隐眼皮稍动,似是也变了脸色,陈昭面色浑紧,忘却了自身还是官府捉拿的寨匪。
与吕子昂相谈甚欢竟将己真名吐出,撇目观吕子昂神色,只懦懦回道。
“吕兄怎样看待?”
吕子昂大笑道。
“陈兄不必紧慌,我吕子昂虽落户贫瘠,却不是那背后使坏的小人,况且陈兄数月间的壮举直令在下感佩之至,我吕子昂当不会行不义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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