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闻吕子昂一席诚言,只觉心间润和,如饮甘露,面曝悦色道。
“吕兄深明大义,兄弟我无以为报,但凡日后有所差遣,在下定当万死不辞。”
吕子昂之妻欣然夹了些菜食至吕子昂碗内,并露出笑意,神隐面色似缓了些许,吕子昂抱手称礼道。
“陈兄客气了。”
陈昭又道。
“吾瞧吕兄满腹经纶,待兄弟我伤愈后,足下可否与我一道出山,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吕子昂笑道。
“陈兄壮志凌云,胸怀百姓,在下薄才少运,娶得身旁拙荆已是三生有幸,不敢越山而出,卷入尘俗,只求终老此山,与妻子共度往生。”
陈昭见吕子昂这般心境,自叹不如,若能隐居泉林,哪怕孤苦一世,求得一方宁静,也好过纷纷扰扰。
然自幼生于苦荒之地,遭官府欺压而饥不择食,度这世间该有多少如己一般的贫苦人户,若能尽己微薄之力,稍挽时局,也是一份功德。
自那日起,陈昭因伤不能下榻,吕子昂拙荆每日按方熬药,过得七八日后,陈昭体貌大好,直能下榻行步,在这借云村内吹拂了三日的清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