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第四日时,方能出院闲步,吕妻欲随行照料,却遭陈昭笑拒,婉言愿一人独行,令其不必跟随且放宽心。
吕妻依言不随,陈昭便于这村几道小径混走,遇屋户乡民皆见礼道谢,乡民也都热心关切。
陈昭问知了神隐住所,便绕过几处柳林,至了神隐屋前,瞧神隐屋廊摆设及院中药草,这些药材自身却是首番见到。
屋内一人走出,正是那神隐,神隐见陈昭立于院前,轻走了过来见礼,只微躬身段,仍只字不语,陈昭暗推这神隐真口哑了也罢,若是有意不与人分说。
那此人的心性可算至了上流,且行装怪异,使布遮面,院中还有这些稀奇药材,果真配得“神隐”二字。
神隐观陈昭游神愣身,使了使眼色欲唤其回神,陈昭恍惚中醒过神来,立朝其讲道。
“先生大恩,在下今日再谢一回。”
言罢半躬身条,神隐托住陈昭下臂,点首示其不必行此大节。
陈昭起身,神隐将其请到院中,自屋内搬了竹椅过来供其歇脚,陈昭坐于椅上,神隐另献了茶水,陈昭接过微饮。
神隐未有一言,只去那木架内顾料一些稀怪药材,陈昭细观神隐后影,越观越觉得似曾相识,忽心生一忆,立时走了过去朝神隐道。
“久闻先生不愿示人真身面目,晚辈甚为奇之,然不敢劳烦先生为己显貌,只欲问问先生何时搬到此处,早年又在何处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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