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刚纳了郑开劝己回叶云的提议,而今又听叶迹扬了一遍,立时作答道。
“爹,女儿知错,自知闯下大祸,愿受责罚,爹爹仁厚,不愿行罚,女儿便回叶云修身养性,待来日去了这一身的秉性,再随爹爹行走江湖。”
叶迹未曾想叶秋大有悔悟,若换从前,必是好生释解一番才肯听从教诲,目留郑开,便知应是郑开开导了几时,才令其自省,立时欣道。
“知过能改,才配当我叶迹之女,你有此觉悟,日后定能有所裨益。”
榻上李斜眼皮稍动,早在叶秋郑开进屋之时,他便已醒转,睁眼见那二人与叶迹交谈,立生一计,复闭眼口,只留耳倾听。
那三人所叙之事,李斜一一尽知,只是闻知了叶秋将回叶云,便心生忧急,今日虽大受其害,令叶云大毁声名,却不能尽达其谋,自身所谋之果,是叶迹遭众人摒弃,以致失了夺位之权。
然此等结局需借叶秋之手达成,如今闻叶秋欲回本派,岂非失了谋算,思至此处,忽徉作咳声,叶迹等三人闻听,立时急步了过来,叶秋走于最后,特避其目光。
叶迹见李斜双眼微睁,便坐于榻旁,撸其袖口为其诊脉,李斜道。
“师尊,今日惹得师姐不悦,李斜有错,恳请师尊责罚。”
言罢坐身欲起,郑开立时稳住其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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