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勿要动身,你伤得颇重,还是好生休歇为是。”
叶秋听这李斜一番话语,只觉生厌不止,暗晓那李斜分明作态,直欲对言,可方才闻师兄爹爹教诲,勿要徒生事端,便忍下不语。
叶迹诊完脉道。
“好在筋骨尤全,内息稍稳,剑力避害而过,未伤要处,李斜,今日是小女无分无寸,还请你见谅。”
言罢唤了叶秋一声,叶秋身子一震,懦懦行来,至李斜身前,双目避视其人,叶迹道。
“还不向你师弟道歉。”
叶秋无奈只好回转目光,又低首道。
“今日是我处事不当,失了理性,还请师弟勿要介怀。”
李斜见叶秋怯首轻语,忽觉这般戏弄,好似甚不仁道,转念师父死于叶迹手上,心下一狠,口里屈道。
“师姐莫要自责,全是师弟今日言语不当,生怕与师姐生分,特与师姐熟稔,哪知弄巧成拙,反触了师姐怒点,实在对师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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