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温饱,二位慢用。”
起身直回后山,徐青看陆云栖身影渐失,朝付真讲道。
“付兄,你可觉陆姑娘怪异?”
付真回道。
“自然怪异,你瞧陆姑娘碗内白饭一半有余,往日她可是三碗都填不完肚皮的。”
徐青深望碗筷,立时忆起今日白鸽一事,当时他飞至陆云栖屋檐,竖耳细听,檐下除陆云栖开窗之声,并无它动,为此他特意窥视窗沿,自上而下,陆云栖润脸尽显,只觉她小有欣喜。
闭窗过后,屋内小有走动,之后便再无声响,徐青本欲待上半刻,等陆云栖回信后放鸽出窗,再于隐处将鸽截下,一探究竟过后,再放其傲游云际。
可半刻乃至一时已过,却不见丝毫动静,徐青失落之际,只好离屋远去,路上沿着白鸽来时走向,闲步游散,心里仍抱期许,到至昏时,也未见白鸽扬过。
倒是见陆云栖正走向食馆,正好肚内虚空,便跟着一起进去,遇上坐于长凳上的付真,三人便一同用饭。
徐青这般想着,见付真疑视自己,便岔言道。
“付兄,这几日陆姑娘心神不宁,想来还是赵茹下山一事,令其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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