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真见徐青这般见地,自是回道。
“我也这般觉之,可人去楼空,再自牵肠挂肚又有何用呢?我本担忧徐兄你会心神不定,可竟未曾想陆姑娘竟这般感性?”
徐青一滞,忆起往昔,只觉苦味乏然,几日以来,他何曾不日夜想念,若无赵茹往日的陪伴,他或许早早便已支撑不住,饿死于禁地之中也未可知。
心中纵是百般思念,百般不解,也当无济于事,只得拼力习剑以了却肚中烦忧。
付真瞧徐青脸色诧然,知其心中忧苦,闲扯几句,便收碗拜别出馆了。
徐青也自惯然回屋,屋窗半开,仰望星空,只待月色晏来。
陆云栖心中挂事,走到寝门,险些一头撞在柱上,进了门里,快步走到榻边,拿起信件细细品琢,信中多番引贤,拿前人之事慰今人之心。
所引典故皆是好友散去,甚至仇恨,也不可过度伤忧,更不可力行报复。
陆云栖品到此处,忽知陆云湘言外之音,大喜过望,又暗自细思,夜间榻上翻来翻去,竟一夜未睡。
日升三竿,各新进弟子依例前往掌须阁中,掌事弟子王元惯坐于红木椅上,弟子坐于各自书桌前,耐心听其讲解剑谱之要诀。
陆云栖后到,当面向王元致歉,王元也不甚计较,只道下不为例,陆云栖坐于桌前,双眉黑厥,几次耷下脑袋,昏昏欲睡,王元瞧到也不作声,只放大了些语调,陆云栖才自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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