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刚欲进屋,屋外李斜笑至。
“陈兄果如在下所料,三时方醒。”
陈远笑道。
“还是李兄料事如神。”
摆椅请坐,李斜坐下,店伴关门而出,陈远抱拳敬道。
“此番获救,全仗李兄,在下实是无以报答。”
李斜拒道。
“大家同为江湖中人,岂有见死不救之理?况且陈兄乃性情中人,可敬可佩!不过陈兄为何被那些浅水小厮追杀?”
陈远歪思回道。
“我本渝州人士,师父本是黄沙门后生,黄沙门本前朝门派,后之没落,师父便归隐乡林,在下自幼随师父习武,前月随师父游历江边,路经立水湖,师父与浅水商人起争执,那帮人硬是不放师父过卡,只道若无足够盘缠,休想过湖,师父忍气不下,与其厮杀一处,浅水帮主黄楠生就在之旁,与师父大战数十回合,只因浅水弟子众多,师父年老体迈,终战他不过,被黄楠生一掌劈中,吐血倒地,临终前大声叫我逃离,我知战其不过,只得忍泪奔逃,那帮人见我逃远,也不追究,可竟将我师父扔下湖水,至今我连师父尸骨都寻不到....”
言至半处,潸然泪下,李斜恨拍木桌,菜碗尽碎,陈远抹泪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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