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我起誓定要为师报仇,便蛰伏于湖水近边村落,摸清浅水弟子行商路线,某夜趁那几厮熟睡之际,挥刀斩下五人头颅,余下弟子惊醒,拳脚而至,我拼死一战,又杀掉十几余位,边战边逃,直至皖南,身后竟还有人追杀于我,昨夜我与浅水弟子战上一夜,被其打伤,今日又被其追到,想来我是难以逃掉了。”
说罢吁叹一声,李斜恨齿嗔道。
“陈兄放心!有我李斜在,绝不容那帮杂辈伤你。”
陈远大拜,低头诡笑,又哽道。
“如此便仰仗李兄了。”
李斜扶起陈远,拍肩说道。
“陈兄,你身上有伤,不便饮酒,刚自苏醒,该饱食一顿才是。”
二人坐下食饭,半时过后,李斜回屋提刀,随陈远去村里打造一柄长剑,陈远心知黄楠生及其弟子并不知自身样貌,便告知李斜道。
“李兄,黄楠生虽知在下面目,可其弟子不甚知晓,只手拿画像寻之,不如我改名换姓,再买顶斗笠,这样也好掩人耳目,你看如何?”
李斜道。
“兄台不必这般紧张,那浅水弟子未必这般可怖,不过谨慎些也好,这样吧!今后我叫你张远兄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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