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另有一人是他的伴友,也是茶庄庄侍,那庄侍忽道:“怎么样?与画中女子可有相似之处?”
持画小侍当即回道:“有的有的,简直状若本人,庄主这画功堪比日月,那侧桌边端坐着的女子正是庄主欲寻之人。”
身旁小厮喜道:“那可太好了,这几日咱哥俩每日枯坐茶铺,可总算是有些成获了,你先在此盯着,我回庄禀告庄主去。”
见那持画小厮点头默许,便起身走出铺外直往茶庄而行,行约小刻,进了庄院瞧姚度正于庭内挥剑习谱。
平日里姚度早有嘱咐,令庄侍们不可在他习剑之时叨扰于他,现今事态紧急,画中之人已至镇内,难保何时便会离去,因而须尽快告禀此情。
由是挺身闯入庭中,姚度闻声怒道:“不是早有告诫在我习剑之时不可妄加搅扰...”
回身一瞧,却见遣往镇口小厮回至庭内,由是喜出望外,停下手中长剑,轻步奔至小厮身前道:“是不是有甚么消息了?”那小厮道:“有的有的,方才我与老陈在茶铺喝茶,见到两个镇外人进了镇子,寻到对角的茶铺坐下,其中一位姑娘正值花龄,老陈便摊开画纸比对,不曾想那女子样貌与庄主您所作画卷上的女子大为相似,小的立马回来禀报于庄主。”姚度喜道:“你说你二人瞧到了二人一同进了茶铺,那另一人是何许人也?”那小厮回道:“不知,是一位中年大叔,该有四十年岁模样。”
姚度喜极,这几日他日夜翘首以盼,然终等不到姜若进镇来会,本以为她早已忘却了自身,怎知今日下山来镇。
登时朝小厮道:“待我换件衣裳,马上与你同去!”
小厮会意领命,见姚度进了庭后,便坐于椅上饮茶解渴,这一路奔来,早就累得半死。
姚度挺进庭后寝屋,换上一件冰蓝直襟长袍,自头到尾细细顾察,不留一丝不整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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