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出屋快走至庭内,见小厮正躺坐檀椅,唤其起身,二人一道出庭至院,开启院门走出庄外,直奔镇口行去。
却说镇口茶铺,持画小厮寸目不离姜若之身,双眼直直勾住,生恐其不见了身影。
初识只为盯梢,心知庄主令自身每日皆来此处探寻,思是对此事极为看重,画中女子定然是庄主心仪之人。
若是一朝不慎失了女子身影,庄主怪罪下来担当不起,故而越发在意上心。
然凝盯稍久,愈发觉着此女虽衣衫朴素,腿裤皱破,却是肤色极好,发丝不乱,细细观来,更待耐人寻味,可谓愈发叫人倾心,由是眼目难挪,口角涎水险些掉落。
姜若正与姜固叙谈,眼眸不是流转于外,然瞥至对铺一持画之人时,顿觉那人也正观目至此。
她生来敏感,观到此情登时稍稍扭头,低首饮茶,口中话语也少了许多。
然再番瞥到对铺之人时,却见那人直视于己,登时便觉有异,羞怒之下也不好作出过激举动。
心想倘若那人当真有甚么企图,自己作出奔逃之举,定然会被那人所觉,那人应正值壮年,而自身一介女流,虽有父亲护持,可毕竟父女二人初来此镇。
地陌人生的,如何与当地之人相斗,尚且不知那人是否有同伴在别处盯视,值此之际定须冷静勿急。
未免误会,姜若又瞄向铺外,见那人仍目不离己,由是断定那人图谋不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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