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璃趣道:“这金陵可大着呢。你不过是吃了一家,便觉着这满金陵的菜不好了?你还没吃过宫里的宫廷菜肴,如此妄自菲薄,当心闪了舌头。”
徐青道:“你说甚么都有理,那你带我去宫内逛逛,有甚么菜式给我尝尝。我倒要看看,宫里头的好到哪了。”
赵璃道:“若是咱俩在见圣上前,没被御林军发觉。见到圣上后,没被圣上责罚,你别忘了,我偷出金陵,还是待罪之身。圣上虽是宠我,也要顾及皇家颜面。况且我明知故犯,罪加一等,你还凭空冒了出来。怕是连菜肴都没得吃,直接下天牢吃牢饭算了。”
徐青笑道:“眼下只能这样,为苍生百姓计,何顾性命?”
赵璃道:“说得这么正气凛然,到时候见到宫里的那些阵仗,可别唬得尿了裤子。”
徐青笑道:“我是没见过宫内的世面,但也不至于唬得没胆。”
赵璃不与徐青争辩,兀自吃着鸡块。其实陌上云开鸡味美香熟,只是她不愿顺着徐青罢了。哪知徐青这般较真,二人争论许久,各自用完。徐青收拾着碗筷,赵璃提剑站于一处。心里却总是砰砰乱撞,眼皮也不安分,左跳右跃的,让人不得安宁。
待得徐青走回来,见赵璃眉头紧锁,便问何故。赵璃回道:“徐大哥,这闯宫绝非小事,我那时偷跑出来,演练了三四回。配合天时地利人和,还被萧综殿下发觉。若不是念着旧情,不忍我再度被罚,陛下早就知道了。哪容得了我奔到浔楼,徐大哥你可得三思而行啊。”
徐青叹着气道:“世上的事,本就重重困阻。若是都在自己预料之中,那也算百年不遇的。如今我初入江湖,面临江湖大劫。偏偏自己身份特殊,又遇见了古往今来万年不遇的奉轩古剑。能做的自然有限,只得险中求胜,稍晚一步,便会有无数江湖子弟,平民百姓惨遭屠戮。我根本没有抉择,要做的只有向前,是福是祸,当由天意。”
世道凉薄,诸事临灾。不论当政者,江湖客。百姓家,妇孺大丈夫,孩童老叟翁。若说安于当下,执剑,挑锄,舞文,弄墨。若说不走一步,任由天道循环,何以自处?何以存世?天道如何?世道如何?说不清道不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