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青,亦是萧复尘。不能做一个浪客,不能安于山上学剑。端坐院内品书,举孝廉入仕。作诗赏月,杯酒释余生,养育我二十年的爹娘被杀,先朝父皇被害。本该图仇报怨,如今看来,只是沧海一粟,秋月一枝。我所要做的,唯有当下。莫问为何如此,只道今日复今日,明朝复明朝。且听,且看………
二人各自回屋收拾包袱,下楼与店伴打了招呼。付完纹银,走出栈外。距隔金陵已不足百里,店伴自后院牵出马车,二人将马绳自车轿解开,上马踏行,往北都行去。
天色已慕,二人御马多时,早已疲累难耐。但见到诺大的金陵城,自也心满意足。遂进了城内,牵着马匹,走在街道。赵璃早已备了面纱,行人瞧不清面貌。照说京城贵胄家的小姐,向来不抛头露面,寻常人自是瞧不见面相。纵然走在大街上,当也是不识。
只看服侍华丽,初步推度该是富家女眷。若要细说,却说不出名讳。可赵璃不同,自小到大,总爱在城内厮混,再经这半年来的风波,其样貌更是刻在士子平民的骨子内。
这时蒙上面纱,赵璃都试图借着徐青的阔大双肩遮掩,生怕不慎被他人识出。好在面纱色深,样貌遮得实在,旁人难以察觉到。
二人顺利牵马走路,到得联络据点,方是西城弄巷烟花口,只见一家名不见经传的药铺子,便走进铺内。铺中伙计笑着说道:“二位要买些甚么药?”
徐青道:“甚么都不要,就要长生不老药。”
赵璃惊望徐青,却见他平淡如常。伙计一怔,又问:“长生药分三种,你要哪种?”
赵璃又自惊住,心想徐青古怪也就罢了。这位小哥如何竟还接过来续自说着不着边的话,不禁暗觉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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