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辛烁的疑问,易仙凡微笑道:“四弟,我们过去你就知道一切了。”说完一行人继续往前走着。
走着走着,突然辛烁与慕容雪两人脸色一变,前面的空气让他们感觉有些压抑,越往前越是难受,感觉四周的空气如刀一般在割自己的身体,自己也好像陷入了泥沼中行走也越来越困难,再往前,他们的脑海里就感觉有一把剑一柄枪的意念在压迫着他们的心神。他们不得不运功相抗,同时凝练心神对抗那无行无影的意念。
再看看其他人,辛烁与慕容雪也明显察觉到他们体内的气息波动,他们也已经在运功抵抗四周的威压了。慕容雪叹息道:“原来他们两个人的大战早已展开了。他们现在进行的是剑意与枪意的对抗。”公孙芳点头道:“没错,眼前那与四周截然不同的景象正是他们的的大战所致。是他们两个人的交锋的意念摧毁了周身所有的草木生灵。你看他们周边的空间那么灰暗阴沉,就是那些草木被摧毁后化为的粉末,这些粉末被两人的剑意枪意束缚住了无法离开,所以才造成了这样奇特的景象。”易仙凡补充道:“以段逸与独孤天鸿为中心的方圆一里都布满了他们枪意与剑意蕴含的力量,那力量分金断石不在话下,超凡境高手最多能靠近他们四五十丈。我们入微境也不过靠近十数丈。大家不可逞强以免被他们交锋的劲意所伤。”众人运着功继续往前走着,在离段逸独孤天鸿约莫四十丈距离时,就都停下来了,琳曦虽然只是修行轻功,她以轻功之道也入了微,自然也可到达这里。以他们的目力感知力,在这个范围观战一样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如果他们用心感应的话,就可以看到两股分别由无数把剑和无数把枪组成的河流,在相互涌动着冲击着,河流在不停冲撞激荡的同时掀起许多滔天巨浪,那些激起的滔天巨浪也依然在进行着激烈的交锋。那无数的枪影剑影只要用心感应还是依稀可见的。
“看段少侠与独孤天鸿的神色,该是段少侠占得上风了吧!”秋凤玲面露喜色道。易仙凡微笑道:“这场意念的比拼看来不需多久,就有结果了。”琳曦叹息道:“只希望段大叔段大婶他们没事。”公孙芳安慰道:“会没事的,他们的对战都没有杀意,该是一场点到即止的切磋。独孤天鸿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人,不会为难伯父伯母的。”
公孙芳话音刚落不久,独孤天鸿就动了只听他大声喝道:“我苦修枪意竟不如你,那就试试我的武功吧!”说完他的右手朝天一扬立放在不远处的那杆玄铁长枪自动飞落道他手中。接着他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长虹人枪合一朝着段逸攻去。段逸也动身了,他身如游龙化作残影躲避着独孤天鸿的攻来的枪影。
两个人的对战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日化,两个人均只能见到飘忽不定的残影,一追一逐,互相穿游交错。他们几乎以瞬移的速度交战着,独孤天鸿枪挑如雨以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紧紧笼罩在段逸的周身。地面空中的每一寸空间都有他们的游走的残影,长枪之威势有如龙吟虎啸,攻势更胜暴雨洪流般排山倒海地攻向段逸。身着喜服的段逸好似一道红光,在独孤天鸿密密麻麻的枪影缝隙中穿梭游走着。无论枪影枪芒如何的绵密猛烈,也不能令那道红光停滞半分。
整个青松岗被两人对战溢出的意劲搅得的山崩地裂,那地面被意劲点破的爆炸之声更是遍布整个山岗,观战的众人更是他们对战碰撞时产生的余波逼迫得一退再退。
段逸与独孤天鸿的大战愈演愈烈,每一个呼吸都碰撞了十数次,他们的残影在山岗四处快速变幻着,眼睛都几乎跟不上他们身影碰撞变幻的速度。时而空中时而地面,看得众人眼花缭乱。武功较差的慕容雪辛烁邢沧浪秋凤玲琳曦,根本看不清两人是如何出招对战的,他们只能看到一股黑红相间的风暴在青松岗四处涌动变幻着,那股黑红风暴内部的黑红残影每一个呼吸都在进行着猛烈的撞击,撞击与变幻同时进行着。那碰撞发出的令他们耳膜快要破裂的金铁之声让他们头痛欲裂,就算全力运功也极为难受。
公孙芳倒是能看清两人的招式,却也无法判断那一招是攻哪一招是守,只知道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威能十足。
易仙凡倒是看得清清楚楚,从对战一开始,独孤天鸿就被段逸压制得死死的,独孤天鸿虽然出手暴烈却一直打得十分憋屈,他的出手一直是守多攻少,都是在自保。无论独孤天鸿的攻势如何的精妙凌厉都无法威胁到段逸,反而段逸漫不经心发起的攻击却令他手忙脚乱难以抵抗。我兄弟的剑道修为真的已经浑然天成,难怪可以入道悟得道韵,他的武功早已入道,心性气息早已打磨通透,出手之间纵使没有用上半天人境的修为,但他的掌握的道韵早就附着在拳脚之中,出手便是道,独孤天鸿自然无法抵挡啊!
“为什么?为什么?无论我怎么出招都无法奈何你,你随便出招却让我险死还生啊?我不服,我不甘心啊!”独孤天鸿出枪如龙虎状若疯狂喝道,“我修的武学皆是古往今来第一流,努力悟性心性自问不输任何人,可为什么我与你的差距这么大啊?”就仅仅说话的功夫他已刺出了一百零六枪,身法变换五十九次,方才堪堪化解段逸的凌空一掌。
段逸身形展动如梦似幻淡淡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若无虚怀若谷的胸怀,悲天悯人的心性,万寂空灵的心思,如何承载至高武学之道。不好好修身养性,明心见性,怎么能摆脱世俗的桎梏得见天心?收手吧!把我父母交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给你指点迷津。”“我需要你指点,放屁,隐剑圣的道虽强,却未必强得过我姑母和逍遥神君的道。”独孤天鸿奋力出手怒喝着,“再试试逍遥神君的种身之道吧!”他话音刚落,整个人身形暴退,他的身体想一个磁铁一样从他身上散发的枪意被他一丝不漏地吸入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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