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当下的果决及最终得成所愿之举,若无百年一切解脱,生命自觉自在的强大精神支撑,年老体衰之人又怎能面对茫茫流火戈壁,蚀骨万丈雪峰更迢迢之途的人地生疏、语言不通那万险千难呢?
再说佛祖,
八十四岁自知身体行将油尽灯枯,在强奔拘尸那竭娑罗园双树间涅槃途,又因所供食品不洁加重了病体之病情......
人体力不支,精神不济,但人弘法度人之心却不老不病,在身痛难忍之,不顾侍者阿难力劝力阻,强撑衰弱之躯,为百二十岁的梵志须跋说法使之成了佛的最后弟子。
而闻法当下彻悟顿成罗汉的须跋不忍佛陀行将于世不在的情形,又先于佛陀自主圆寂了。
此佛祖的自主生死,
是不是唯在说法度人以成生命之
此时须跋的自主生死,
是不是不仅在其生死的解脱,亦在‘朝闻道,夕死可矣’那生人无憾而得生命圆满的自在呢?”
“师父,弟子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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