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这句话的整体意思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官要做得好,不仅要觉悟己之仁心和不断加强仁德修养,还要学一些经世济民真本事。因为,只有人格优秀和富有才能的人,方可做一个好官。”
“可以这么说,外公。”
慧能想想表示赞同。
“‘舜既躬耕,禹亦稼穑’,那稼圃乃圣人关切的民生之本吧。
樊迟问仁问义之余,也问稼圃之事,不管是崇拜夫子无所不知,还是想借此探讨民生之计,是不是都是可以理解的?
假若夫子答曰,贤哉樊迟,先富之,再教之,牧民之要也,本顺理成章的事,可夫子却背后明明白白斥之小人不可教也!
慧能哪,你想想,这里面是不是不经意便更深透露了夫子之学枢机所在?”
~~对呀!夫子之学,说到底更在治人治世。
那仁心觉悟也罢,仁德成就也罢,惟在更好侍君牧民而已。
因为,在夫子那里,人天生就有学与不学优劣、知与不知区隔、劳心劳力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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