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断初识却胜故交远去的背影,慧能不知不觉转身走出了街口,走向了山野……
生活无忧,且诗书满腹的大家公子反加额我的家庭,欣羡我之情形,不管其言是否由衷,但人于生命光景的两全之心,却是不争的吧~~
劳力者轻如草芥,更一生注定茹苦含辛,可曾鱼跃龙门的已故父亲却认定工耕渔樵的乐之安命、福之平顺于人更为珍贵,更为难得;
乡人无不称羡外公识断字的营生体面安逸,可他老人家却念念劳力流汗的畅快,喊歌的恣情;
自己深悦意动神飞的天马行空,服膺斫轮老人的糟粕之论,但又总是不甘字之少识的拘宥,难舍书里或有的意传……
还是古人说得好啊,“天不倾西北,日月星辰何以移焉?地若满东南,水潦尘埃何从归焉?”天之不周,方有四时之美;地之不齐,得以江河之流,况天生一人,逆旅百年?
天地阙如,天地完美灵动之源;人生苦乐,乐酿苦因,苦蕴乐缘,且那苦乐不相舍离之的因人而异,更是醒人至深……
庄子贫病交加,苦极虽也哀哀“天乎?人乎?”但却矢志“曳尾涂”不疑不易己之适性。其若无此苦乐的自知和坚守,又何来真人的身之自在,心之悠游?
僧尼青灯古佛,菜粥食不过午,红尘男女谓之苦不堪言,可谁又知其当下的清净安宁,更终极有寄的无憾悦欣?
人生苦乐,究极无外于心。世苦人苦,其只要志遂意适,一定苦有乐,苦少乐多,更得苦乐之的气定神闲及无怨无憾无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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