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人有此心此明,便是医资质了吧?”
慧能更是言之由内。
“是啊,古人大意,是在强调医者非常,故谓人学医当精,择医当慎。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越学越着自己难达良医绳墨呀”
“大师兄于己太过严苛了吧?”
“非也,生来谨慎有余,圆灵不足,使我学医常常难觅要津。那五脏六腑、症脉舌色、阴阳表里、寒热虚实、气血营卫、升降逆顺、更标本相乘相侮相传,四时相应及因地因人等等等等,常叫人如坠烟海,不知出入。若一般疾病,仅仅处个方子,或许大差不差亦可勉为其难。但症候万变要紧之时的果决处置或急需针砭之际,那人命危脆更五运六气至精至微之推,十二经络气血运行之要,经八脉流注之机,肌肤筋骨厚薄之异,五逆五夺泻补之禁等等等等,着实令人有力不从心之感,提心吊胆之惧,人恙未明未去,己已身心违和,病之深沉了。师弟呀,如此怀谨,你说我能做个活人活己的良医吗?”
听到这是,慧能似乎有点儿理解大师兄的意之所在了,于是想了想说到:“大师兄,你是不是说,对有些人,有些事,无知无识或有无畏,多知多识反成累赘?”
“慧能是慧能哪,难怪师傅常常禁不住夸你天机圆灵,颍悟过人。”
“大师兄,你可别转移话题,我还望师兄给讲得更为具体一些呢。”
“那我一吐为快?”
“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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