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呀,人病常常阴阳易蔽,标本易迷,寒热易混,虚实易淆,表里易蒙,病症病机病因及药性药量和配伍更针刺等等,都是毫芒即误,所以胶固之人,万难胜任此至精至微更万化之事的吧?
人生性谨慎,确又天机窘匮之人,如少知少识,至多刻舟求剑,按图索骥,谓己方对,人病不对而已,虽是治不好人,但也不至于因之身心违和难以活人吧?但若我类多知多识却又难以得心应手,真会叫人临床常常诚惶诚恐,时时处处畏首畏尾了啊
与之相反,人若天机圆灵又多知多识,那再复杂的症候,人也能条分缕析,当机立断,直指真正病因起人沉疴,救人危难。即便一时所学不足,但亦能很快于纷繁之津渡分明,其善治人病,也只稍暇时日而已。师弟呀,这我可没言过其实吧?”
慧能想了想说到:“于医我还未入门,对大师兄所言亦不能完全听懂,虽觉师兄说得似有一定道理,但我因此却反是更加有些糊涂了。人言,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以大师兄的出身更周全的谨慎,为什么非要陷自己于此身心不适之呢?是遵命难违,或特别因缘所致,还是……”
陈怀谨听了,不知为何一下又陷入了深深的沉静。
四十九.真是这样吗
~~是啊,为什么呢?
人,有时决定的一步,还真可能既是命运的无奈,更亦百年的幸运吧……想到这里,陈怀谨有些格外的感慨:
“师弟,还真被你说了,是有特别的因缘。”
“说说,大师兄,说说”慧能当然一下更来兴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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