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可是吸纳了鱼骨庙的真龙之气,一般的邪物根本就没有资格靠近他才是。
但是那挂在房梁上荡悠的是什么玩意?
如果没看错,是个吊死在候车厅的家伙,不是站在窗户前面,是挂在房梁上!
不对。
这候车厅不可能有吊死的人,否则之前那大婶也不可能那么平静的揽活才是。
人心都是肉长的,没人不怕这些歪路子。
“我说姑娘,我们平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挂你的东南枝,我站我的屋檐下,只是路过避雨,你请自便。”姜鱼说着。
一脚跨上了那候车厅的地头,也算是打了招呼。
鬼啊什么的,姜鱼现在丝毫不慌。
比起那些鬼,他更害怕淋湿了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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