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姜鱼身上的气息,那个挂在梁上的姑娘,暂且认为是个姑娘,反正头发很长就是,看不到脸。
更看不到那狰狞的死相。
那个姑娘也没有打算动荡的样子,只是朝着姜鱼蹲着的方向盯着。
划拉划拉的,闪电接连闪过。
有些频繁了。
姜鱼觉得这临近腊月,永州市内这片地儿不可能是存在这种极端的天气。
早些年这个点儿都开始被寒流肆略,有些许冷意,今年倒是没有什么动静,但也不是三月那种雷电交加的月份。
突然。
车站大门口走来一个人。
雨中,撑着一把红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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