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身后这一片群山巍峨起伏,连镇子上最出色的猎人都不敢孤身一人走进深山,这么一个读书人,想要从山的那边翻越到这里,怕是不太可能吧?
从那片苍翠的群山上撤回目光,陶夭夭弯下腰去,想仔细查看一下男子的伤势,可是,当她看清男子的面容时,却微微吃了一惊。
倒不是这人的容貌长得有多出彩,而是这人的气质。
虽然双目紧闭,却依旧能让人感觉到他眉眼间的清冷,可就是这么一副清冷到生人勿近的面孔上,却因了上唇中央的那一粒小小的唇珠而平添了几分柔弱。
盯着男子那两帘纤长浓密的睫毛看了半晌,陶夭夭终于直起了身,也在心里做出了自己的评价。
这个男人,也就那粒唇珠和睫毛出彩了些,这长相实在是有些配不上他眉宇间的气质。
目光顺着男子的脖颈往下看去,她看到了男子半敞的胸膛,衣衫被利器划开,前胸一道浅浅的伤痕,伤口的血迹已经干涸,血污旁边是一颗好看的红色心形印记,煞是别致,她不禁多看了两眼。
早晨的山风微凉,陶夭夭缩了缩肩膀,她将簪子
认全,但也得认识个八九不离十,这个人,根本不是葡萄镇的居民。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身后这一片群山巍峨起伏,连镇子上最出色的猎人都不敢孤身一人走进深山,这么一个读书人,想要从山的那边翻越到这里,怕是不太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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