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衣食住行她从来没操过心,可是现在,却不得不自力更生了。
她坐在角落里吃完了打包回来的那些饭菜,又翻遍了浑身上下。
最后悲催地发现,她身上除了吃饭找回来的那几钱银子之外,就只剩了之前陶轩给她的那个小荷包。
里面放了些蒙汗药和软筋散之类的不入流的东西。
想到轩哥哥给她时候的唉声叹气,她就想笑。
若不是怕她吃亏,轩哥哥才不屑用这些东西呢。
秋夜的风带了些许凉意,陶夭夭掂了掂手里可怜巴巴的小碎银,抬步迈进了一个不算太大的小客栈。
“客官住店吗?小店还有两间天字号房和三间地字号,客官要住哪间?”
客栈不大,没见跑堂的伙计,店掌柜见陶夭夭穿着不凡,长得又俊俏,便殷勤地亲自迎了上来。
“那个……天字号住一晚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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