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粗着嗓子问道,底气有些不足。
“便宜,只要三钱银子一晚,不包括饭食和跑腿钱。”掌柜的笑着说道。
“三钱?”陶夭夭瞪了瞪眼睛,“那,地字号呢?”
店掌柜上上下下打量了陶夭夭一眼,脸上的笑僵了僵:“地字号费用减半。”
陶夭夭脸上挂上笑,伸手指了指漆黑的夜。
“掌柜的,咱们打个商量行不行?你看,都这个时辰了,住店的客人也少了,要不……”
她伸出一个手指头,“一钱如何?”
“一钱?”店掌柜脸上的笑彻底退了下去,却也没往外赶人。
“客官,小店还有通铺,二十个铜板一晚上,要不,您去住通铺?”
“这样吧,一钱银子,我再给你加十个铜板,就地字号房了!”陶夭夭继续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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