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回头看了一眼,那串糖葫芦粘上了泥土,已经被压得稀碎。
好在这孩子除了脸上和衣服上沾了些泥巴之外,并没受什么伤。
她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跟车夫理论。
“你怎么赶车的?都不看路的吗?撞着孩子可这怎么办!”周围围观了一些人群,陶夭夭吃准了对方理亏,便在气势上压了对方一头。
车夫诺诺地陪了两声笑:“对不住了这位公子,是小人的不是,还好这小公子也没受什么伤,小人赔给你些钱,你再给这小公子买几串糖葫芦吧。”
那车夫一边说,一边将手伸到了怀中,可是还没等他摸出钱来,马车里忽然传来一个傲慢不讲理的声音:“放肆!谁允许你赔给他钱了?”
车夫的动作一顿,尴尬地看了陶夭夭一眼,回头对着车内小声说道:“三公子,确实是咱们的不是,车速太快了,小人没看清路,您看周围聚了好些人呢,要不……”
“我管他周围聚没聚人呢!”傲慢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小子扰了本公子的清梦,我还没找他算账呢!倒还有人敢出来指责本公子?莫说你是不小心,即便是故意撞的,谁又能奈我何?撞死了撞伤了不就是陪几个银子的事儿吗!赶紧走,别浪费时间!”
车中之人的话音落下,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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