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都在指责马车的主人,然而后来,不知谁好奇地打听了一句,便听到了知情人的回话:“这不是定远侯府的马车吗?里面坐的原来是定远侯的那个小霸王啊!”
“遇上这小霸王,这孩子只能只认倒霉了!”
周围人群的议论瞬间转了风向,陶夭夭自然也听到了周遭人群的议论,她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却没有找出跟定远侯府相关的任何消息。
身边的男孩儿依旧在不停地哭着,一边哭一边还拉扯着陶夭夭的衣裳。
陶夭夭有些头大,只得硬着头皮对那车夫说:“你家主人好生无礼,你们撞了人,我们也没说什么,最起码的尊重总该有的吧?”
“尊重?阿文,跟外面这小子讲讲什么是尊重!告诉这小子本公子是谁?”马车内的声音再次传来,车夫陪着笑对着陶夭夭抱了抱拳头,正要劝说几句,忽听身边的男童奶声奶气地叉起了腰,然后装模作样地指着那车夫喝道。
“大胆!尔等如此无礼,我让我祖父全部将你们捉了下大狱!”
奶声奶气的声音,配上装腔作势的语调,激起了周围众人的一阵逗乐声。
陶夭夭也被逗笑了,她伸手摸了摸男童的脑袋,意有所指地对着那车夫瞥了一眼:“墨儿的祖父这么厉害啊?”
“那是!我祖父可是当今丞相!文武百官都怕他呢!”墨儿神气活现地继续叉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