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药啊!苦死了!”陶夭夭张着嘴巴嚷嚷道,话还没说完,嘴巴里忽然被塞进了一颗果脯。
酸酸的甜甜的,跟她刚才刚刚醒来的时候嘴巴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唔,好吃!”嚼着嘴里酸酸甜甜的果脯,陶夭夭笑弯了眼。
看到陶夭夭笑,洛云锡也弯起了嘴角,他放下手里的药碗,却又在看到陶夭夭脖颈上的那两道刀伤之时沉了脸。
祁风他们已经告诉他了,这丫头脖子上的那两道伤,是她逼着祁风他们离开的时候自己弄上去的。
“你怎么了世子?”洛云锡忽然沉下来的脸色让陶夭夭很是疑惑,见洛云锡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脖子,陶夭夭便摸索着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
一摸之下不要紧,她“嘶”地痛呼了一声。
“我脖子怎么了!”陶夭夭摸了又摸,这绝对已经破皮了!
乖乖,若是再往里深那么两毫米,她这小命还不就得交代了?
“别动!”洛云锡板着脸,一把将陶夭夭的手扯了下来,“沈玉枫说伤口浅不用包扎,果然,他的话是不能全信的!都两日了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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