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锡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起身离开。
在桌子上翻腾了好一会之后,他手上拿着一瓶金疮药和一卷布条走了过来。
“将头转过去。”他对着陶夭夭沉声开口。
“哦。”陶夭夭疑惑地哦了一声,听话地往里扭了扭头。
“我给你的匕首,是让你用来杀人和自保的,不是让你用来轻生或是威胁别人的!”洛云锡一边往伤口上涂药,一边沉着声音开口。
“嘶——世子,您能轻点儿吗?”陶夭夭龇牙咧嘴地开口,心里头却对洛云锡说的话很是疑惑。
“世子,您什么时候给我匕首了?听您这意思,我脖子上这伤还是自己划上去的?”陶夭夭不相信地摇摇头:“我难道傻了不成?竟然拿刀子抹自己脖子?”
“是啊,你怎么会傻到拿刀子抹自己脖子……”洛云锡的话悠悠然在陶夭夭耳边响起,他抬起手去,轻轻地摸了摸陶夭夭脖子里的那两道伤。
虽然隔着布,陶夭夭还是被逗得“咯咯”地笑了起来,慌忙侧着身子躲了过去。
“哈哈好痒的!”她一边笑,一边一把将洛云锡的手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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