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的月光突然消失不见,聂远转头一看,窗外陡然多了一个黑影,那黑影背负双手,长袍和一缕短须一起飘动着。
“师父?”聂远道。
那黑影点了点头,道:“远儿,随我来。”说罢一闪消失。
聂远马上收剑入鞘,下床站起,眼前一幕浑如梦境,一时竟分不出是不是现实。
他想起师父,心里便惴惴不安,师父痛恨寒鸦,一是因为寒鸦作恶多端,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师叔封于烈之死至今不明,且与寒鸦多有牵扯。
而自己瞒着师父赴寒鸦之约,触动的是师父最不能触及的痛处。
聂远随手拿起剑,推门走出到庭院中,聂远屋门正对面的屋顶上,师父正背对自己,面对着皎洁的月光,若有所思。
师父的旁边,站着一个器宇轩昂的少年,那少年锦衣绿袍,背负宝剑,他的人便如一块稀世宝玉一般,与皎皎的月光相映成辉,竟连聂远都不禁赞叹他温润如玉、当世无双之姿。
那少年察觉到聂远到来,转身拱手道:“师哥。”
聂远朝柴荣点了点头,随即一运真气,跃上屋顶,站在颉跌博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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