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两少,三人都望着那一轮孤月,月光射在脚下的瓦片上,生出冰冷的光辉,四周寂静无比。
“远儿,看见那一轮钩月了吗?”颉跌博突然开口道。
“徒儿看到了。”聂远道。
“远儿啊,你一向是如此不喜言语,就如这轮月亮一般清冷,自我捡到你养育这十数年,你没有一天不是如此。”
颉跌博追忆起这些旧事,两人竟都有温馨之感,不论颉跌博多么看透俗世,聂远多么生性冰冷,两人朝夕相处十余年,早已有父子之情。
“师哥虽然看起来清冷,其实心中却最为敬重师父,也是最重情义的。”柴荣道。
“师弟又胡说了。”聂远道。
颉跌博听二人对话,快然一笑道:“远儿就是不如荣儿这般能言善道,也像老夫和你们师叔,你们师叔创立绝天门称霸武林,那都是一拳一脚打得江湖各路好汉心服口服,没用半点鬼谷派纵横捭阖的功夫。”
聂远犹豫再三,待颉跌博这句话说完,终于开口道:“师父,请您怪罪徒儿吧!”
“怪罪?怪罪你什么啊?”颉跌博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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