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说罢,聂远稍一沉默道:“师父向来教徒儿看破世俗,徒儿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又何必理会他人看法?”
颉跌博闻言,又是一笑道:“远儿,你从入到鬼谷门下,便入了江湖,怎地你行走江湖十几年,还看不透这江湖险恶?这一件事情上,荣儿便比你看得透彻多了。”
“师父……”
颉跌博一摆手,聂远话说一半,只好继续听颉跌博说道:“远儿,你一定有许多事想要明白,其实为师又何尝不是呢?你一定很想知道这片槐树林到底有什么玄机吧?”
“原来师父也……”
“嗯,十九年前,为师就是在一个,和城外槐树林一模一样的地方,捡到了你。”
“师父,你说……”
颉跌博再一次摆了摆手继续道:“或许天下的槐树林都是这般模样吧,但那对踉跄的血脚印和一路的乌鸦叫声,却只有当年的那个夜晚。”
聂远的心颤动着,那个槐树林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沉重而飘着血腥味的空气、草丛中踉跄的血脚印、靠在那棵带血槐树背后的女人……
一切都是这般相像,十九年,这似曾相识的感觉,竟来自十九年前,尚在襁褓中的那个婴儿幼小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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