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心中疑惑,看了看颉跌博,颉跌博只是面带微笑,看着天边孤月。
“怪罪徒儿去见寒鸦中人,徒儿知道犯了师父的大忌。”聂远道。
“犯了我的大忌?如果不是我的大忌,你便能去了吗?”颉跌博问道。
一旁柴荣见颉跌博又有动气征兆,唯恐师哥不知变通,触怒了师父。
“嗯。”聂远道。
颉跌博满脸疑惑,柴荣暗道不好。
“嗯?你私会寒鸦,这要是传到江湖上,岂不是身败名裂?”颉跌博道。
“师父素来知道徒儿的为人,徒儿光明磊落,绝不会与寒鸦之流有染,虽然相会,徒儿却是别有原因。”
“荣儿,你如何看?”颉跌博问柴荣道。
颉跌博问到柴荣,柴荣摆摆头道:“徒儿以为师哥未免有些单纯了,师父和我素来知道师哥为人,却不见得所有人都知道,纵使师哥在江湖上人尽皆知的光明磊落,也难免会有某时结下的仇家借题发挥,借机加害于师哥。”柴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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