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总镖头?”身后的赵镖师问了唐进一声,等唐总镖头说话。
唐进不言,只是驻足观看,赵镖师和孙镖师知道唐进眼力非一般人可及,亏得这一双千里眼,押镖时的许多危险由唐进远远地化解于无形之中。
“断情书生。”看了良久之后,唐进突然说道。
“断情剑,莫非他也收到了钟掌门的消息吗?”孙镖师问道。
“这倒难说,不过他若是也收到了钟老道的消息,总归出发前要和我们说一声。这般装神弄鬼,是何道理?”赵镖师道。
“镖头,这钟掌门的信……到底是怎么说的?”孙镖师问唐进道。
唐进沉默半晌,缓缓道:“钟掌门信中说,当晚寒鸦在外,钟掌门怀疑门内有其内应,他已在城内调查,密请我赴此拜会何长老言明。”
孙镖师“哼”地一声道:“这老牛鼻子,大半夜地将信留下,亏得镖头耳力这么好,都没能察觉。镖头一大早便开始打听五行派的所在,又赶了半天路,这都到了晚上才到,若是回去,又得摸黑了。”
走镖多年,唐进睡梦中的警觉性一向极高,现实中身边的事情,常常会通过他的所有感触器官,随时出现在他的梦里。
押镖途中梦见或林中、或墙外有歹人埋伏,这对唐进来说已经习以为常,而事实也一次次证实了他那睡梦之中超乎常人的洞察力。
若论寻常时察觉隔墙有耳,许多内功深湛的高人都远胜于唐进,但若单论睡梦时,唐进走遍四方,未有一人能警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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