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昨夜留信之人竟无让自己有半点反应,定是轻功登峰造极之人所留。
正一教是道教大派,非但内功心法世所闻名,而轻功传自“御风而行,泠然善也”的列子,也是潇洒一派,飘然若风,这封信来自钟正棠,便说得通了。
赵镖师也嘟嘟囔囔道:“明日就是英雄大会,我看那钟掌门有意给镖头找茬。”
唐进摆摆手道:“不妨,我走镖路上,多和五行派弟子打过照面,向来相安无事,大不了当作走动走动。”
唐进再次回忆了上午发现书信的样子,又抬头看了看黑影。
“断情剑与我们素无恩仇,想必不会找我们的晦气。”孙镖师道。
“我看未必。”赵镖师当即反驳道,“姓钟的道士让镖头自己来,既然那道士能信得过,这书生在此地还能有什么好事?”
孙、赵二镖头争吵之际,一直在沉思的唐进突然道:“倘若钟大掌门信不过呢?”
唐进在犹豫地观望着山头的断情书生,书生也在远远地望着半山腰的唐进。
“大概这便是所谓‘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之景。”
书生站在山脊龙脉之上,垂暮的残光照亮了他身体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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