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愣愣看着柴嫣缠着流苏的纤纤细手,突然回过神道:“你……你是不是记错了,这丝带剑穗是文人所挂,武人的剑是要在剑柄上缠皮带,唤作‘剑疆’。”
柴嫣的手默默停下,面色黯然地对聂远道:“你以后就把青霜当作一把文剑不好么?它一定也会乐意的。”
聂远听懂了柴嫣话中的意思,明白自己的曾经已经无法挽回。
这几天他和柴嫣每日相伴,但两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有提他武功的事,但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虽然如此,此时聂远蓦然得知,心中还是难以接受,一时难受地说不出话来。
柴嫣也不禁黯然神伤,她低头缠好了剑穗,站起身拔出剑来舞了两个剑花,对聂远笑道:“这剑穗多好看!比牛皮绳漂亮多了。”
聂远点点头道:“这剑穗真的很漂亮。”
柴嫣见聂远好像不那么忧伤,心中也十分高兴,又问他道:“你真这么觉得?”
“真的。”聂远道。
“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以后走到哪里,都不要取下这一挂流苏?”柴嫣摸着这剑穗道。
聂远微微笑道:“好,我答应你。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不会取下这一挂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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