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嫣也笑了,笑得很甜蜜。
两人沉默了片刻,聂远突然问柴嫣道:“我师父在吗?”
柴嫣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你有事情要和他说?”
聂远眼神有些飘忽,想想道:“不,也没什么……你去好好休息一晚吧,阿荣和柳姑娘上次来探望的时候,说你陪了我七天都没回去……”
柴嫣摆摆手道:“别听他们胡说……我去做夜宵吧,你现在只能吃细茶淡饭,那群下人粗手粗脚的,哪里能做得好?”说完她将青霜剑倚在聂远床边,匆匆去了膳房。
聂远看着柴嫣走远,拿起青霜剑轻轻抚了抚柄上悬下的剑穗,又缓缓抽出半边剑身,怔怔地看着青霜剑不知所措。
柴嫣到膳房中,取了备好的桂花与糯米,又细细将桂花和蔗糖搅在一起,慢慢捣碎……她对庖厨之事本就不甚熟识,当下这一忙活,待到做好了一笼桂花糕,不觉间已经入夜。
柴嫣小尝一块,甜得她喜笑颜开,兴高采烈地端着这笼糕点往了聂远房中。
走到半路,柴嫣突然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安。她将糕点轻轻放在一旁,顺着屋檐翻身上到屋顶,四周一看,突然隐隐发觉花丛中躺着一个人。
柴嫣连忙疾奔过去,却见躺着这人正是郭府中一名家将,他左手尚按在刀上,双目圆睁,一支箭矢射透了他的咽喉。
柴嫣见此人应是刚刚被人算计不久,又想到那凶手暗害一名郭府家将,又不将他尸体隐藏,显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潜藏者已不需要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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