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向她摇头道:“师父也是凡人,大势之前怎能逆天而行?师父留的锦囊,不过是让义父顺势归降、尽力保一城百姓罢了。”
柴嫣知此大是惊诧,禁不住脱口问道:“那又和赵氏父子、石敬瑭有什么分别?”说罢她又自觉不妥,低着头讪讪说道:“对不起,我说得过分了……”
柴荣拍拍柴嫣肩膀,叹口气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本朝气数已尽,连本朝天子都无一战之心,若是强要以卵击石,也是无用。”
柴嫣神情落寞,又问柴荣道:“契丹人野蛮嗜杀,所过之处四处劫掠鸡犬不宁,郭姑父能保住百姓安宁么?”
“一番打草谷怕是免不了,但耶律德光有入主中原的野心,义父和高将军若能按计划劝阻于他,让他稍稍有自重名节收买人心的想法,或许能免去潞州百姓灾祸,这也是无奈之举。”柴荣说道。
柴嫣知道事情到这等地步也只能如此,若是本朝将亡,叛军攻入洛阳便更是麻烦,必须尽快将聂远和柳青寻回。
这日柴荣换了一身军甲,带了书信,牵了那匹枣红马出来笼上了辔头将要出城。临走之时,柴嫣抚抚枣红马鬃毛道:“小红,一定要将哥哥带回来。”
小红俨然没有紧张之态,当下欢快地长嘶一声,似乎是答应了柴嫣。柴荣也慨然对柴嫣和颉跌博道:“师父、小嫣,不必担心于我,大军开拔北上之时,我自会伺机脱离行营回城。”
柴嫣心中矛盾至极,既盼着柴荣早日寻到线索,又担心他也一去不回。可容不得她再多想下去,柴荣已经一挥马鞭,奔向城外……
———
却说后唐皇帝李从珂金盔金甲,骑着高头大马在众亲军将领簇拥之下来到城外行营,早有驻扎的从马直将领将其迎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