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你叔父明察秋毫,及时揪出了凶犯,否则你白受一场牢狱之灾、皮肉之苦不,怕这院试,你也赶不上了。”
“此事儿,咱家承了你叔父大的人情——”
“纵然常听你祖父,你叔父有妖孽之资,为父也以为他不过是资过人罢了,没想到他竟然智慧如斯。”
“没想到,他除了诗书一道,还懂刑名,有一手好武艺,其才当真是有如妖孽啊!”
“往后,你要待他如为父,多听多学——”
沈福泄了脾气,又开始夸赞起梅长青。
父子两,一个絮絮叨叨的叮嘱,一个唯唯诺诺的应常
沈临是个性格开朗之人,好了伤疤忘了疼,听他爹聊起梅长青,顿时也来了精神。
“爹,可惜您当时未在现场,没见着叔父是何等的“雄姿英发”。起案来,犹如“指点江山”,头头是道,辩的那曾县令哑口无言,那王二被叔父揪出,欲行挟持之事,被叔父挥手间就拿下。那辩才,那推理,那武艺,连狄大人都称赞不已——”
言语中满是推崇,眉眼间尽是崇拜。
“既知如此,你便多向你叔父求教,别看他年岁尚,可论及为人处世,便是为父都不及他成熟,今后遇事不决,你可问你叔父。”
“嗯,孩儿知道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