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
沈福带着脸颊红肿的沈临出门,要了一桌上好的酒菜,亲自向梅长青敬酒致谢,梅长青不好推辞,便少喝了几杯。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次日一大清早,沈福便回了钱塘,沈家众人还在家焦急的等待消息,他不敢多待,再者,如今他已是郡府主簿,擅离职守太久,免不了会遭人非议。
接下来几,梅长青除了下楼吃饭,其余时间都闭门不出,沈临也学了乖,没敢再出去鬼混,学着梅长青,在房里读起书来。
时间如白马过隙,也没熬几,已是四月十五,院试开考了。
十五月圆,鸡叫四更时分,叔侄两起床吃了些早饭,赶至五更前出门,客栈离贡院不远,也就盏茶的功夫便到了。
此时,贡院外早已是人山人海,有应考的学子,亦有陪送了家人、书童,年长者须发皆白,年幼者不过十五六岁,如梅长青之辈者,并不在少数。场中却并不怎么喧闹,多数学子都心怀忐忑,便是沈临也在心下打鼓。
“叔父,参考的人可真多啊!”
“那当然,院试不比府试、县试,一州学子皆来应考。再者来,扬州自大隋太宗皇帝起,便是淮南道首府,江南人口聚集之地,周边四十来郡,学子岂能少了?”
“也是,不过这些学子都过了府、县两试,都是各郡俊杰,您侄会不会考不过啊?”
“放心,”梅长青扫了眼场内,宽慰道,“你县试第三,府试第七,有什么可紧张的?你只要正常发挥即可,一个院试还是难不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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