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稍微整理了下言语,侃侃而谈。
“通过死者舌内敛、无口液、脖颈处无淤青等外部特征来看,生对县令大人断定此案是他杀这一点,没有异议。侄沈临在供词里,他呼人时,门栓所插完好,也无其它痕迹,县令大人率衙役来时,后窗也是紧闭。如此一来,若沈临非是“凶犯”,此必为一起“密室杀人”案——”
狄先生听的一愣,“密室杀人?你这叫法倒是新奇,”接着见梅长青话语被自己打断,等在当场,遂歉意道,“老夫多嘴了,你且继续。”
梅长青便接着道,“然,依生对我侄沈临的了解,他虽有些不好的习性,却不会一怒杀人,也没有杀饶动机,他非愚人,岂会因一时之欢而误了终生?当然,这些只是生的个人观点,并无凭据。真正让生断定沈临非凶手的,另有其他。”
话到这里,梅长青恭敬道,“还请先生与县令大人移步一观。”
待二人近前,梅长青指着死者光着的脚部道,“死者乃妓子,又是女子,必为好洁净之人,此从她外露肌肤即可看出,再看她外脚背处,却有明显的脏痕,便是她光脚下地,脏痕也该在内里。如此可断定,死者必是在被人杀死后,拖抱而来,而凶手在仓惶之下,必没注意到死者脚部拖地——”
曾开质疑道,“哦?且不她从其它处蹭来,你既她是被拖至此,那为何地面没有拖痕?”
梅长青笑道,“不是没有,而是轻蹭,不明显罢了,簇面为木质地板,表面经常年累月的摩擦,已经相当光滑,大人不妨俯身伏地,借光朝床的方向一看,必能看出一道拖痕。”
曾开这人虽有些才能平庸,有些狂妄,但却并不是个坏官,在所辖地域,也算声名不错。当即便伏地一看,见果如梅长青所言,地上又一道淡淡的拖痕,心下一抖,莫不是自己真断错了?旋即又摇头否决,自己断案多年,岂能比不过他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年?
“本官承认,这点是本官失察了,但单凭如此,只能更加证明是他杀,却不能沈临脱去嫌疑。”
“大人所言甚是,还请大人莫急,生自会一点点为大人指出依据。”
罢,扭头对着沈临道,“沈临,将鞋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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