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被自家叔父一番表现惊的五体投地,满脑子信服,再者,事关自己清白性命,他哪儿还敢犹豫,当便坐倒,快速脱了鞋子。
梅长青见他白色的罗袜干净,便让他接着脱去罗袜,又见他脚面清洁,这才让他穿了回去。
“两位大人也见到了,沈临罗袜、脚部清洁,这就证明他没有仓促下地杀人,一般凶犯杀人,必会惊慌,定不会在杀完人后,还能从容穿好鞋袜,再行布置其他。当然从嫌犯能考虑到胡凳与死者的高度对比,也不排除凶手乃心思缜密之人。单从这点,生也并认为此能为沈临洗去嫌疑,请大人与先生再移步。”
梅长青将二人引至窗口,刚欲开口,似乎想到了什么,扫了眼外面的众人,请求道,“烦请大人下令,让衙役们看好这些人,莫让谁暗中走脱。”
这点,曾开倒是没跟他争,扭头喝道,“看好楼里人,莫让走了一个。”
“是!“
众衙役齐声答应,神情肃然的拔出刀子,围着众人虎视眈眈。
梅长青这才指着窗扇上的油麻纸,接着道,“大人请细看这窗纸。”
狄先生只扫了一眼,就发现了窗纸异常,冲着梅长青微笑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
曾开反应慢了些,半晌,才发现窗栓处,两侧窗纸与窗框间都有一整齐划痕,却还是不明所以,挠头道,“这个划痕能证明什么?”
梅长青也没借机嘲讽,将窗户合上,试了下窗栓,见其果然异常松动,更加肯定了心中猜测,淡笑道,“大人试想,若是凶手提前在窗纸上扎一细洞,再穿以纤线绑定窗栓,是否只需在外面轻轻拉拽,就可将窗栓拉开或是合上?再结合窗纸划痕,大人能想到什么?”
“你是想凶手是从后窗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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