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下楼的衙役匆匆返回。
“大人,据的测量,楼下窗顶距楼上窗沿有六尺三寸,不到常人一人身高。”
“这——”
曾开大惊,浑身一紧,额头瞬间渗出细汗,心道,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梅长青没有理他,朝着门外问道,“老鸨,楼下谁住?”
“春香楼”的老鸨子,此时被梅长青猛然一问,紧张的脑子有些糊涂,没有及时应答,一旁衙役们也一时忘了梅长青的身份,见老鸨子颤抖不言,怒喝道,“快!”
老鸨子吓的噗通跪地,下体一热,竟被吓的失禁,捂着裙裆,语无伦次的哭道,“公子爷呐,此事与老妇无关,老妇没杀人。”
衙役见梅长青瞪了眼自己,顿时挠头讪笑,片刻后又醒悟,自己怕他作甚,正欲瞪回来,却见他已经扭头。
梅长青见老鸨被吓傻了,只得问向其他人,“尔等可知楼下谁住?”
众人之中,不少都是在此夙夜的嫖客,有几个便是与沈临同来的钱塘纨绔,这些人摇头表示不知情,倒是妓子中走出一面容姣好的女子,她身姿摇曳,强自镇定,颤声道,“禀公子,奴家知道,杏花姐姐楼下住的是龟仆王二。”
“哦?”梅长青为安其心,对着女子和煦一笑,接着问道,“龟仆王二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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