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包括地上的老鸨子,都齐涮涮的将目光投向藏在人群后,梅长青顺着二饶目光望去,见正是自己方才注意的那名年轻男子,此人顿时乱了阵脚,慌忙上前,垂首声道,“人便是住在楼下的龟仆王二。”
“哦?你便是王二?那方才本公子问楼下住的谁人时,你为何不站出来?”梅长青先是连声询问,待王二愈加惊慌失措时,声调猛然一变,厉声喝问道,“大胆王二,还不快快从实招来,你与此死者是何关系?为何要杀她嫁祸他人?”
“我——”
王二心头一紧,慌乱抬头,顺口应声,又突然止住,神色恢复清明,知道梅长这是在诈他,顿时跪倒在曾开面前,哭喊道,“大人,冤枉呐,人没杀人,杏花姑娘真不是人杀的!”
曾开此时正迷茫不定,已没了之前成竹在胸时的自信,见此,皱眉道,“梅公子单凭他住在楼下,就断定他是凶手,是不是有些过于草率?”
梅长青见他态度如此,也没再与他置气,人家毕竟是县令,且这县令虽有些盲目自大了些,却也没有以官压人,当下便也恭敬的解释道,“大人放心,生敢如此笃定此人是凶手,已然有所凭据。”
“哦?”曾开见他态度恭敬,知其无意与自己交恶,他也乐得如此,便顺阶而下,微笑道,“如此,便请公子拿出依据,让此贼心服口服。”
“好。”
梅长青上前,围着王二打转,仔细上下打量。
王二虽是一卑微龟仆,却生的面容俊朗,后背微佝,想是长期低头哈腰所致,他衣着普通,身上一身土色布褂,常去青楼之人,一眼便能看出是龟仆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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