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点零脑袋,蚊鸣般“嗯”了声儿。
梅长青好笑的挽着她,再想想家中那位可爱,一个胆儿大的迷糊,一个羞怯的迷糊,凑一起倒也挺合适。
没一会儿,沈临带着燕乙过来送行礼,见着惠儿(打这儿改名了),故作诧异道,“哎?这不是美丽的锦儿姑娘吗?你不在万花楼,怎生在叔父房里?”
惠儿叫了声“沈少爷”,耐不住他戏谑的目光,藏进梅长青身后。
“得了吧你,”梅长青瞪了沈临一眼,“你敢这事儿你不知情?”
沈临装作一脸委屈,叫喊道,“冤枉呐,叔父,这事儿都是仲荣搞的鬼,侄真不知情。”
梅长青翻了个白眼儿,无奈道,“行了,就你那拙劣的演技,能哄的了谁?少在那儿丢人现眼了。”
沈临见装不下去,只得拱手道,“叔父英明。”
——
四月的江上,微风熏人,享受完江上日落傍晚的美景,梅长青又发愁起来,原因是睡觉问题,三间舱房,燕乙、柱子与沈家两仆一间,四人挤一起,尚且打着地铺,挤不下梅长青,沈临——,不也罢,这人早早的插了舱门,任梅长青怎么敲都不开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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