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如此,”沈富摇了摇头,鄙夷道,“他姓郑的狗屁倒灶还行,论才学,他差侄远矣,就他那本事,一辈子怕连个秀才也中不了。”
“那为何?”
沈富苦笑道,“叔父有所不知,郑家与我家一般,也是商户,家里长辈也都交好,可这王鞍就是不知道哪根儿筋抽了,总看侄不顺眼。商人再富,可操持的却是贱业,为士人所不耻。是以,商人往往最喜欢结交的便是士人,家父为侄入学院,可没少给府衙捐银子。郑氏自然也是如此,郑父将家中女子许配给了扬州城的寒门举子,并供其读书。此举子名为许稚然,年纪轻轻便中了举人,颇为有才,虽在春闱落第,却很得学院众位山长看好,认为他之前落第乃时运不济,来年春闱必中进士。此刻,坐在郑经身侧那位便是那许稚然,若他出手,侄必输无疑。”
“原来如此。”
燕乙一边听沈富诉苦,一边探头看了眼楼下,待看清郑经身侧之人,诧异的“咦”了一声,“九爷,姓郑的身侧那位,不就是那日扇店内立于宋老爷身侧那书生吗?”
“哦?”
梅长青就坐在窗侧,探头扫了一眼,回头道,“嗯,还真是他。”
“叔父认识许稚然?”
“不认识,不过也算有过一面之缘。”
——
“阑阁”对面包间内,宋老瞧着阑阁皱眉,总觉着对面一闪而过的面容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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