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过来拽了把他的衣袖,微笑道,“老宋,大家伙都在商议着如何命题,你站这儿发什么呆?”
“哦,”宋老回了神,应到,“没事儿,只不过方才,我似乎看到了长青那子。”
“长青?你怕是看错人了,如今府试已结束,他估计早回了钱塘。”
“那倒未必,府试虽结束了,却不还没放榜吗?”
“哎——”王先生拍了把额头,笑道,“你瞧我这脑子,只到府试结束,竟忘了还没放榜。不过起长青这子,诗才确实惊人,应试时,我看了他的考卷,单论诗赋,莫是我,怕是你都不及,他才几岁?将来可还撩?”
“可不是嘛,不如此,如何能得沈梦溪与那位的看重?”
“也是——”
正当两人心中感慨时,另一位儒雅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我等争论着如何命题,两位却在这儿偷懒,怕是不太好吧?”
“老夫可没偷懒,”王先生立马甩锅,“老夫也是过来唤他。”
“哦?如此来,一切都是老夫的不是喽?”
“那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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