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讲理的老东西,”宋老详怒道,“若不是你搁这儿唠叨起长青,老夫早就过去了。”
“却不也是你起的头吗?”
“你——”宋老一愣,甩了王先生一个白眼,“懒得理你。”
王先生得意的指着宋老,笑道,“哈哈——你看,理屈词穷了不是?”
中年人无奈道,“依老夫来看,你两就是一对狗脸亲家,一会儿不争,就浑身发痒,都一把年纪了也不消停,不过你们口中这长青是谁?也是咱书院学子吗?”
宋老摇头道,“不是,长青乃钱塘学子,一个让某些人心塞的晚辈。”
王先生轻“哼”一声,“人之见,老夫可没心塞,一把纸扇换一首好诗,老夫心里美的很。”
中年人诧异道,“哦?老王那扇子被让了?”
“没错,便是被长青子所得。”
中年人叹息道,“唉,可惜了,一把好纸扇,难倒了扬州无数士子,却被一钱塘学子所得。”
“唉,可不是嘛,想想老夫就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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