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青一脸淡然,大抵是因为拾人牙慧,他生不出半点自豪福
——
“咳!”
宋先生见目的已达,轻咳了声,待台下众人静默,这才又道,“老夫知道诸位会心生疑惑,为表公平起见,等下老夫让人将这十份诗稿摆在堂内,供诸位品茗。”
待众茹头,接着道,“接下来,请十位士子上台,开始比词。”
此话一出,顿时吸引了众人注意,都开始四下张望,皆想知道,这位力压“扬州群雄”的钱塘学子梅长青,究竟是何模样。
“还要登台?”
楼上的梅长青顿时有些苦恼,他这人喜静,不喜欢出风头。
沈富皱眉道,“以往也没这规矩啊?不过以往只比一场,今次却多加一场,此莫不是想给士子们一个扬名露脸的机会?”
沈临点头赞同,“这倒也有可能,看来,咱叔父又得出次风头了,诗压扬州士人,接着再以貌压扬州士人,若再能用词——哈哈,想想都觉着过瘾。”
“过瘾?为叔可不这么觉着,要不你代为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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