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沈临听他这么一,连忙摆手,“您自己去,侄可不想抢您风头。”
梅长青又将目光投向沈富,“要不仲荣——”
沈富见状,急忙拒绝,跟着摆手道,“侄就更不行了,楼下不少人认识侄。”
梅长青见二人靠不住,只得“唉”叹一声,无奈起身,“也罢,看来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去一趟了。”
“叔父放心,侄等定然在楼上给您打气。”
——
待几名龟仆摆好书案,几名士子一一上台,众人数了下,见只有九人,而且这九人他们都熟悉,疑惑道,那钱塘学子呢?
宋先生也皱了皱眉,这子没来?他抬头望了眼二楼,见只有凭栏探望的沈临二人,也没见着梅长青,好在他认得沈富这个书院学子,便问道,“沈仲荣,长青子呢?”
此刻台前走廊拥挤,梅长青带着乙立在人群后皱眉,听着台上松先生呼唤,立马大声应道,“宋伯父,侄在这里。”
“额——”
众人回头,就见一身淡蓝丝袍、发缕轻挽、容貌“妖异”的少年人立于廊上,手中纸扇轻摇,浑身弥漫着一股儒雅高贵的气质,让众人禁不住有些自惭形秽,心惊道,“诗压许稚然的,就是此年不及弱冠的少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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