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梅长青上前,两旁人纷纷让开道路。
台上,许稚然面色一凝,诧异道,“咦?原来是他?”
旁壤,“稚然兄认识此子?”
“有过一面之缘,王先生“以诗易扇”之事,你还记得吧?”
旁茹头道,“记得,我当然记得,先生那柄扇子,令我扬州士人望眼欲穿、前赴后继,却又束手无策,皆无功而返。”
接着,他身子一怔,一脸难以置信道,“稚然兄,你不会是想,前几在学院里传的沸沸扬扬那人,就是此少年人?”
许稚然沉声道,“没错,那扇子便是被此少年让了,当时,我恰在一旁,依宋先生意思,此子虽年少,却师出名门,才学不可估量。”
旁人叹道,“唉,如此一来,今晚能不能为我扬州士子争回名来,就全靠稚然兄你了。”
许稚然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胸中燃起一阵儿豪气,“论写诗,我承认,自己确实不如他,但论作词,便是李亿来了,我也敢与他争上一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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